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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weak says, "Are you trying to Scully me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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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ssdreamer ([info]missdreamer) wrote,
@ 2009-10-01 18:2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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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ne Qua Non(1)
作者:dracofiend([info]dracofiend)
翻译:Dreamer([info]missdreamer)
配对:Snarry,无攻受
限级:PG-13
原文地址:http://asylums.insanejournal.com/snarry_games/244226.html

授权:有



snarry games今年的新文,dracofiend是我近来最fan的写手,特别喜欢这篇的后半部分,校长Sev+成人小哈,实在是最爱的类型~那种带一点蛮横的温柔,故作冷漠的刻骨相思,满不在乎中流露的丝丝体贴(<--某中文小言的读者评论),用在其中的教授身上真是恰到好处哦~

很久没翻了,英文废柴,错误还请童鞋们大条的忽略吧~



Severus爱他。

在Potter终于该死地切入主题,问Severus能否考虑教他摄神取念的一刻,理论上的种种可能性都在Severus眼前落下,而这变成毫无争议的事实。

“不行,”他言简意赅地回答Potter。

Potter沉默了。Severus没从书桌上的羊皮纸上抬头。一份议程表,用于明日与理事会的每季例会。

“校长,”Potter再次开口,态度更为坚定。“我知道这个要求太高了。如我所言,由于你还是有那么多事情要做,我本来做梦也不会提出这个要求的。可是我想——好吧,鉴于战争和我们所经历的一切,那个,呃,我可以——”

“你救过我的一次命,”Severus插话,冷冷地盯着男孩。“一次。那并没有赋予你随心所欲地在任何时间,以你所谓的任何目的获得我的时间和关注的权力。”

“当然不是!”Potter大力甩动脑袋,真奇怪,他的眼镜竟然没松动。他的强烈反应让Severus有那么一丁点的惊讶。“完全的荒谬!”Potter在喉咙底部发出一声轻笑,不安地在座位中挪动。面容上是紧张的笑,但无论如何,是笑。Severus的头在悸痛。

“没有人比我更清楚,我亏欠着你多少——呃,当然,除了你自己,你更清楚——最清楚,事实上,”Potter匆匆表述着,“我的意思是,我想自己可以——由于我俩相处得比我在校时融洽多了——我就像先问你一下,看你对此有何看法,因为我没有其他人能——”

Severus挑高眉毛,坚定地瘪着嘴。“我想,傲罗部门向你提供了合格的摄神取念师人选,我的名字不在其中之列。”这是他确保的结果,在像个被指派去完成杂务的小屁孩一样迅速有效地清除他的案底后,他们曾问过他。

“没有,”男孩回答,又摇了摇头,“我的意思是,对,他们的确给我了一份名单,可我宁愿——我宁愿不求助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位,因为我不——让他们来训练我的摄神取念让我不舒服,因为它太——它只是——”

“是侵入性的,”Severus说道。Potter抿嘴表示赞同,同时在座位上微微扭动。

Severus低头回到议程表上。“那就是摄神取念的本性。假如你有意掌握这项技能,我建议你习惯于此——在和你相处愉快的人手下学习,你不可能受罪的。”

一阵短暂的沉默——在此期间,Severus假装继续温习议程表——被椅子的刮擦声终结。Potter正站起身,神情是强忍的克制。他张嘴似乎想表达什么,然后说道,“很抱歉我——谢谢你会见我。”他绕过椅子,将它推回原地。Severus能看到他喉结的微微颤动。“或许,你是否能——你认为我应该请求哪位作为第一选择——August Watts-Chorley还是Roberta MacGinty?我想这两位似乎是他们给我的名单中最好的——你熟悉他们吗?”

Potter站在椅子背后,忘了注意自己的双手——它们正紧攥在椅背上——倒不是说这有多重要,他的失望是如此的昭然若揭。对Severus来说,这失望充斥了整个房间。

“毫无疑问,MacGinty是技高一筹的摄神取念师。”Severus说,注意力木然地聚焦在面前的文案上,“不过,你或许会发现,让Watts-Chorley教更合适些,特别在入门阶段。事情往往如此——大师不屑于讲解技艺本身。”在发展成一场真诚的交谈前,他闭上了嘴。

Potter发出的一声嗯引得Severus抬眼。“不总是这样的,”Potter嘀咕,歪了歪脑袋。“就定MacGinty了。”他笨拙地拍拍椅子放开了它。“我想,以后再会吧。祝你明天会议好运——还有剩余的学期和一切。”

当他快达到拱门时,Severus失守。“显然你并没有老是要人帮忙的习惯。不过我猜想,要是你刚好有什么愿望是我帮的上忙的,这也在意料之中。”Severus再也忍不住了,Potter猛然转身。“可当我正经营着一所学校时,为什么该教你呢?”Severus相当清楚自己会教授Potter的理由。然而,谢天谢地,Potter还不知道。尚未。

Potter的脸抽搐了片刻。“老实说,对此我还没有想到一个特别好的回答——但我之所以请求你,是因为要从某个你并不熟悉或者信任的人那里学习摄神取念,真的很难。”

Severus抿起嘴。男孩表达的信任之情对理性的想法,抑或任何想法——除了Severus想要避免的那一个——都有害无益。他听到Potter迈下通往出口的阶梯。

“一堂课,”Severus吼道。话语就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从他体内爆发出来。“就一堂课,来对你是否值得我麻烦做出一个判断。明早八点整,我的办公室。你得复习。”

沉默后尾随着响亮的惊讶声。“是,先生,”最后,声音清晰的回答到来。“有什么特别的课本我应该——”

“很抱歉我别处有事,请把自己送出去。”Severus唐突地站起,议程在手,衣衫翻滚地越过房间走进毗邻的屋子。在叫人满意的响声中挥手砸上身后的门,有一会,他就这么站着,命令自己承认现实的处境。他伸出一只手抹了抹脸,用几秒钟时间无声且毫无意义地诅咒黑魔王,他自己,以及这可悲的魔法,让他背负着如此绝妙却又如此荒谬的东西——对Harry Potter的真爱。

*

“啊,Potter先生,”Potter到来时Severus嘟囔道,话语中带着自己并未完全觉察到的全神贯注。或者这么说吧,他注意到了——他可不允许自己这课程如此专注。“昨天我提到了复习——让我们测评一下你吸收了多少。”他浏览完羊皮纸最后几行,草草将姓名的大写字母签上,没有费神抬头。“来,念咒吧。”

Potter啥也没做——然后问,“呃,你想让我对你用摄神取念?”

Severus转向书桌上的另一捆纸。“除非你选择被隔着门从我的办公室踢出去,是的,那就是所用的咒语,”他精神勃勃地说。

他想象Potter眨眼;他听到Potter抽出魔杖时长袍的窸窣声。“恩,Okay。”又是一阵犹豫,之后是坚定的运动鞋越过铺着地毯的地面的声音。下一秒,Severus正在阅读的月度预算报告忽然在张开的指影中暗下来。Severus皱着眉猛然间抬头,会上Potter的双眼。在这样的光线中,这双眼并不是绿色,是暗暗的,牢牢凝视着Severus不动的眼睑。看起来Potter想要将眼皮从他的眼窝里解放出来。摄神取念,Potter低语。Severus嘴角一转——好不容易才忍住不放声大笑出来。

“你究竟在干什么?”他爽快地问,全无一丝幽默的痕迹。Potter的睫毛扑闪着,他从Severus的书桌前倒退一步,肘部撤离时弄乱了笔架上的几根鹅毛笔。

“哦,对不起,”他一边说一边想要把笔摆好,在此过程中又撞倒了更多鹅毛笔。“我在用摄神取念……我想咒语没起效。”他锁着眉将笔填回原处。“我的意思是,我什么都没看到——你对我大脑封闭了吗,或者……?”

“‘或者’会是相当正确的答案,”Severus回答。“我所知道的是,除了搞乱我的笔和纸,以及无礼地悬在我的书桌上,你其他什么也没干。”Severus看到了他的畏缩。

“我以为你应该和我保持目光接触……”Potter开始说话。

“荒唐,”Severus不耐烦地说,为了继续证明自己的观点,他垂下眼镜,看向预算报告,并冲入男孩的大脑中。

他听到Potter急促的呼吸声,看到了恐慌——黑魔王——他自己处在一间教室里,手掐在Potter的脖子上——他允许Potter用姗姗来迟的薄弱抵抗将自己推出大脑。

“该死的——”

“我早说过,你需要习惯于此,”Severus打断他,依然埋头浏览数据。“鉴于你的大脑封闭术处于可笑的状态,无疑我对你是无药可救了。日安。”肘部一扭,他翻过一页纸。

“等等——那不是——我不是来再次学习大脑封闭术的!”Potter急促而语无伦次地说。“而且这不公平——我知道你会说什么,但这不是一场战争,这应该是一门课程,因为,该死你最好停止攻击我,而开始教我如何能做到!”

Severus对这段激烈的长篇演说的回答是,冲入男孩的大脑。当他遭遇到一种象样的——并不特别出色,但象样的——精神封锁时,他在报告的末页签署了姓名的大写字母,将它放至一旁,抬眼对上Potter的双眼,撤销了咒语。Potter的姿态依旧紧绷。

“坐下,”他对Potter桀骜不驯的脸说道。

*

几周、几堂课过后——课程并没有确定的计划,唯有Severus在每堂课结尾兴致勃勃地暗示还会再有一堂,在与自己的时间表相匹配的时间——Potter询问自己的进展,Severus坦率地告诉他,他达到了期望值。

看到男孩的脸色转向喜气洋洋,Severus澄清说,“你真是个无底洞。我还从没见过有谁在过了这么久之后还顽固地没有进步。”

Potter神情黯然。Severus的胸口有着异样的刺痛,他暗自忽略。“那么,干嘛还要费神给我上这些课?”Potter呆板地问。

很不幸,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问题。“这是出于我永恒的乐观主义——相信你的下一次努力会结出一些果实,”Severus呵斥。“现在给我注意听好了——摄神取念是一项艰巨而又复杂的过程,但就其核心而言,它是一种希望分享咒语对象所知所想的渴求。你不能将他视同为想要阅读他的大脑,或抽取他的记忆,或任何此类谬论——别打断我,一名真正的摄神取念师无疑能做到这些,但那都不是咒语的本质目标。要是已经阅读过我几天前指出的那几章的话,你能理解这些。”

“我的确读了,”Potter嘀咕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Severus怀疑地挑起一条眉毛,Potter继续,“好吧,无论如何我是看过的。我几乎都抽不出时间,例行的训练,再加上最主要的,这个——”

“Potter先生。”Severus把魔杖放在一边,转回书桌。“强加在你负担过度的生活上,我对此表示道歉——你能否考虑重新安排一下时间表?或者更好的——何不随时来拜访,你看,我真的无事可做?”

Severus在一阵长袍的喧闹声中落座,把一捆羊皮纸拉到面前,开始读起来。Potter说对不起,语气中带着痛苦的叹息,要是在其他情况下,Severus会对他下咒,他把扔出去。

“教授,”Potter说,“我不是那种意思——对你教授我所花费的时间,我都很感激,非常感激。我明白,你帮了我一个大忙。你是对的,是我这一方没做好;我应该读的。我今晚就这么做,我保证。”

Severus埋头在一份关于补充课程的推荐书目上,拿起一根鹅毛笔开始写字,声音清晰可闻。Potter好像在等他回话;Severus没有准从,直到Potter笨拙地拖着脚靠近。

“校长——”Potter开始了,语调倾向于道歉。

Severus鄙视对此的屈服,于是打断Potter。“摄神取念并非傲罗的必备技能。”

Potter拖着脚更近了一些。“我知道。”他又开始了——Severus能感觉到。“但所有最棒的傲罗都能办到,因此我也要学会。从最好的人那里。”

Severus瘪着嘴哼哼,抬眼想要申斥Potter令人讨厌的谄媚作秀,却只发现自己在男孩的凝视下失去了所有的神气。

“你期望我被你的甜言蜜语打动,”片刻后他说,成功在话语中包含了足够的干巴。

Potter眨眼。“我——好吧,我想‘期望’这个词太强烈了一点,但我——”他暂停,一侧的嘴角微微翘起。“你被打动了吗?”

Severus回望着Potter的有些扭曲的笑容和蓬乱的头发,回望自己模糊的影像在圆圆的镜片上皱眉。

他牢牢保持着皱眉从椅子上站起来,下令男孩拿起他该死的魔杖,准备好他该死的大脑。

*

尽管尽了全力(在这个阶段,Severus吝啬地对自己承认,男孩的确已经竭尽全力),无论从哪方面讲,Potter对摄神取念还是彻底的无能,因此,当他进入Severus大脑的情况真正降临时,Severus的呼吸被堵在了喉咙中间。Severus早就知道它会发生——但是,一定是由于Potter前期的种种努力毫无进展迹象,使Severus放松了警惕。侵入的震惊让他在转瞬间呆若木鸡。

Potter也愣愣的。他明亮的双眸(多么美丽)瞪大。

“呃,”是从他嘴里冒出的第一个字。Severus下定决心面对可能来临的一切。

“我想我……在什么东西上做错了,”Potter缓缓地说,几近耳语。他的双眸依然盯着Severus的——而Severus无法将自己的目光扯开。

“为何怎么说?”Severus问道,把气息完美地平均分配在每一个词语上。Potter的大脑就像弹簧一样缩了回去;Severus恢复后的防御足可抵御众多个黑魔王。

Potter紧张地咽口水,来回交换双脚站立。Severus观察到他的不安和一丝惊恐。Severus尽职地忽略了看到这些时猛烈的刺痛。

“因为我——”Potter机械地作答。他摇摇头,闭上眼。“我一定是搞糟了,我知道的——这只是太怪异了——”

Severus任由他喃喃自语。假如Severus男孩能给自己编织出一个信服的解释,那刚好省却了Severus这么做的麻烦。

“这只是——”Potter看起来很茫然,他微弱地放声一笑。“我本来有那么一刻以为起效了——感觉好像我进入了你的大脑,好像我做对了,完全就像你说的那样,我没有去侵入或者强行通过或者别的什么,而是,我知道,在分享……除了我知道它其实没起效,因为——”他又发出一声病态的大笑,然后大力耸耸肩,摇摇脑袋。“不管怎么说,那都没关系了。我很抱歉。”他合上眼睛深深呼吸。Severus依然保持着水平的目光;他已经很好地习惯于忽视胸口奇特的刺痛。

Potter睁眼,决绝地扬起下颚。“让我们再试一次。我想自己一定快了。”

Severus一顿首。他确保(这一次)Potter不会成功。

*

“你弄得太猛了!”Severus咆哮,他的头疼得叫人分心。

“五分钟之前,我不够用力!”Potter吼回来,瘦削的双腕快速甩到身侧。“而现在,我又太猛了?该死的地狱,你究竟想要我让怎么样,你这个讨人厌的蠢货?”

Potter马上紧闭嘴巴——他倒退一步,但不道歉,脸上依旧绯红,一种让人不安的晕色。Severus强打精神,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我想要你精确地按照我说的来做。”他咆哮,Potter和他自己的失败都让他忍无可忍了。“闭上眼睛集中精神!”他厉声发令,音量生硬的提升吓得男孩收敛了懒散。“你只有一个念头!”他厉声说。Severus只有一个念头。

“好了吗?”他命令道,Potter默默站在那里,他那双愚蠢的眼睛在他那副愚蠢的眼镜背后紧闭着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Potter微微抬起额头,合着的眼睛一拧。Severus感到他的迫近,大力击开。“笨蛋!”他大吼。“你或许还可以用上铁锤和钳子帮忙呢!”Potter调整注意力,无声地说出咒语,Severus感到接触减轻,如雾霭般在他身边浮动。

“太过涣散,Potter——你的目标在哪?”Severus大声斥责。“现在,是讨厌的讨厌的叩击,冒冒失失地捅来捅去——现在,就像过多的麦片粥——你意在把我闷死还是获取信息?掌控好方向但不要太过约束——审慎考虑下的本能——你不是要把信息攥紧,只需要——哦,看来我们又回到铁锤阶段了——”

“要是你能把嘴闭上哪怕该死的一分钟——”

“Potter,我可不会,因为你还没有开足马力——那就是说,你还没有把所学到的知识完全应用起来,倒不是说你的牢骚发得还不够响!你已经做到过的——你没有理由——”

Potter啪地睁眼。Severus早已料到,但无论如何,胃部一阵颤抖。

“我已经——什么?”Potter说道,前一刻的怒火仍滞留在脸上。

虽然嘴里很干,Severus还是自顾自说道。“你没有理由把它视为不可能的任务,就像现在这样,”Severus带着极大的不耐烦回答。“事实上,你已经表现出自己有能力达到摄神取念——至少是初始阶段——而我所知的事实是,摄神取念不是偶发的技能,这就令我寻思,究竟是什么魔鬼在阻碍你再次成功。”

男孩只是瞪着他,面部的线条柔和下来。Severus暗自悔恨又喜爱着的红晕也消失了。就是这——而不是训练Potter的绝望心态——迫使Severus张嘴。

“对,无疑此刻你正在回忆上一次,”他恶狠狠地说。他必须让自己的演讲简明易懂,但他实在做不到。“在第一堂课之前,我认为或许你能学到一些摄神取念的皮毛。那个徒劳的希望很快就被我摒弃了。但是,鉴于你已经证明了我的错误判断,我坚持要求你再一次成功地摄神取念,马上,不再继续磨洋工或者对自己将要挖掘到的讨厌事实感到畏惧!现在!摄神取念!”

Severus的咒语袭击而来,冲入Potter的大脑时,男孩的脸颊在惊恐中涨红。Severus立刻感受到那种恐惧,然后他被顶回来,在Potter大脑防御中被扫荡出门。假如没有尾随而来的重磅摄神取念,这一切虽凶猛,但本该转瞬即逝。

有那么一刻——短得就像一记声响或者一次吸气——Severus无法阻挡,在下一口呼气排出肺部的时候,Severus就意识到:Potter进来了。

Severus以半成型的防御切断了男孩的咒语。但他明白Potter已经知道了。Potter无疑知道他做对了。Severus冰冷地凝视Potter那瞪圆到不自然的双眼。

“你真叫我惊讶,Potter先生!”他讥讽地宣布。“十分之二秒货真价实的摄神取念——重大进步!我敢说,我的工作完成了。”

Potter张嘴却未发声。

Severus旋身面向书桌,魔杖划入衣袖。“既然你已经能牢牢掌控咒语,请好心地将自己从我眼前移开。”他重新坐在椅子上,伸手取过鹅毛笔,眼角一瞥看见Harry僵硬面容上的苍白,然后男孩转身逃离了房间。

*

“你爱着我。但你并不想这样。”

Severus考虑对Potter贿赂家养小精灵获得密码,并在中午闯入校长办公室这一事实发表强硬看法,但Potter简洁扼要的语言搭配着紧绷的双肩。站在Severus过大的书桌前,加之这样缩着下巴,他看起来比往常更渺小。

Severus瘪着嘴,无声地等待Potter继续,鹅毛笔的黑墨汁溅在写给教育大臣的信纸。

“我所看到的——上一次——我是对的吗?我做对了吗?”Potter的提问中带着一丝野性的味道。Severus忽略胸膛中突然的悲哀。他故意吸气,继续写信,鹅毛笔快速一挥,甩开了污点。

“告诉我我做对了,”Potter刻意不去大吼大叫,语速却很快。

“对自己的咒语没信心?啧啧,”Severus平静地回答。“对傲罗部门的期待也不能太高呀。”

“不,只是——我不敢相信!”Potter的语气在结尾处陡然抬升,Severus不用看一眼就能听出他的窘迫。这加剧了Severus容忍Potter在场的不安感——他掐灭这种不安,转而抚慰男孩。

“确切地说,那是我的多愁善感。”他回答。“摄神取念需要一种你极少能展现的精力集中。”

“那我确实做对了!”Potter大叫,带着一种怪异的啊哈!的姿态。Severus抬头看到Potter脸上短暂的胜利表情黯淡成忧虑。“我做到了……而你真的,你真的……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
Severus嘀咕着表示怀疑。这封该死的信怎么还没完,他的恼怒加倍。

“我不会回答的,”他讥笑,在这种压抑的状态下,尽全力整洁地书写。“现在,劳你大驾离开——”

“是怎么发生的?”Potter施压。“我能辨别出它是非自然——它是非自然——”

Severus屏息驱逐了一记怀疑的噪音。自然,的确!——但男孩正滔滔不绝地用逼人的坚持向他提问。“——这是一个咒语还是别的什么?一次意外?什么时候发生的?多久了你——像这样?而且,你怎么能什么都不说呢——”

“我可没时间对付这种荒谬的审讯,”Severus粗暴地打断。“出去。”

“是因为迷情剂吗?你为什么要酿制——很可能不是你,你不会出错的——”

“滚出我的办公室,Potter!”Severus猛地站起来。“现在!”

Potter畏缩着闭上嘴,抬头凝视Severus——并低声念出摄神取念。

Potter冲入时Severus竖起防御——他马上被男孩的鲁莽惊到,但这并未影响防御的力量。Potter后退了一步,明显地遭到拒绝。

“你怎么敢,”Severus发作,紧攥的拳头压在桌面上,他倾身向前。“你怎么敢这样袭击!”他任由愤怒狂野而高涨地沸腾,压制了其他种种情绪。这是全然的解脱。

“我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Potter说道,他并没被吓倒。

Severus知道是Potter在说话——可他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绕过桌子,屁股险些撞上桌角,大步走向小屁孩。

“立刻从我的办公室滚蛋,否则我将确保你因为滥用摄神取念而被从傲罗训练中除名,”Severus非常安静地告诉他。他并没有因愤怒而结巴,但他感到怒火在平时执魔杖的手中激烈地搏动。随着Severus的逼近,Potter又倒退了一步。

“再给我上一堂课,”Potter回答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。Severus的双眼快要在紧绷中炸开了。

“你不受邀请、跌跌撞撞地来到这里,除了浪费我的时间,说些胡话,别无目的,”Severus嘶嘶作响,“然后强行用你那无能的头脑刺探我,不顾及礼仪,更别提法律——而你还有胆要求我再给你一堂课,好让你满足对某种非自然的私人事务的好奇心?”

他猛然转头——Potter一片惨白。Severus的伸进长袍,握紧魔杖。

男孩望着他。“不,”他低声说,就像下巴受了伤。“不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——为了学习摄神取念。”Potter暂停,然后又开始没完没了。“我不该——我很抱歉——不过我或许帮得上忙——”

“够了,”Severus粗暴地说。让他绝望的是,这远比足够二字来得多。Severus感到愤怒的热度开始消褪。“我还有信要写,”他说道,背对着Potter大步走回书桌。喉咙这么紧绷,想说话真难。“后天,晚上八点。我期待着比今天这种可恶的表演好得多的表现。”他坐下来,恶狠狠地把鹅毛笔塞进墨水瓶。直到听见Potter离开,他才敢从羊皮纸上抬头。

*

TBC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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